到了这儿就跟到家一样自在,小两口处的也和睦,我这才放心。”
马勇:“您说我们连长第一回来的时候就这么自来熟,哦,不,不见外。”
郑家福:“自家人见什么外啊。”
不是不见外是太不见外了,要不是归南坚持,这死小子恨不能连床都帮她铺了,他们撑死了是未婚夫妻,远没到这步,更何况,就算未婚夫妻也不定能维持多久呢。
归南把自己的床铺好,转过头见这死小子又拿起书桌上的日记本,微微皱眉,刚要去抢回来,这小子却道:“这个日记本你喜欢的话,回头我再邮几本给你。”
归南一愣,小心的问了一句:“这个日记本是你送的?”
应北看着她笑:“爷爷没告诉你吗,好歹是定婚,总得有信物,但当时正在下洼地抗洪,实在没什么东西,只得拿两个笔记本给爷爷,没想到你真用来写日记了。”
“两个?”归南敏锐的抓住了重点。
应北:“毕竟是定婚,哪有送一本的。”
可自己翻遍了也只有一个日记本啊,如果是两个的话,那么另外一个去哪儿了?不会送给刘卫国了吧,好像只有这一个可能,归南忽然觉着脑仁儿疼,这姑娘不是不愿意吗,既然不愿意干嘛收入家的信物,而且还送给了别的男人,这从哪儿都说不过去吧。
莫非这姑娘不知道日记本是应北送的,这个应该不可能,毕竟有点脑子都知道,老爷子这样一个乡下的赤脚大夫,怎么可能有这种日记本吗,这种日记本别说乡下就是县城也买不着啊,而且这姑娘还收了应北按月寄来的钱,虽然没花一直夹在书里,到底是收了,钱倒是好说,大不了还回去,可这日记本怎么办,要是真送给了刘卫国,以后有的麻烦了。
不然找刘卫国要回来?那也得先弄清楚送没送啊,万一没送,贸然去要岂不尴尬。
应北见她直勾勾盯着自己手里的日记本,以为她不想让自己看呢,笑道:“别紧张,我没看你写的日记。”归南过去抢过来塞到抽屉里没好气的道:“谁紧张了,这是个人隐私,本来就不该看。”
应北倒不在意,笑道:“你不会在日记里骂我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