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t;gl</a>acis……”
(在古典油画修护领域,我拥有丰富的光谱分析与罩染技法经验……)
面试官拿着听筒僵住了。
她盯着眼前这个脸色透白的女人。顿了顿,将悬在半空的手指慢慢收了回来。
听筒被原样搁回了座机上。
她重新坐下,伸手将那张刚才拍在桌面的简历抽了回来。双目低垂,这回看得很慢,纸页翻动的声音也变轻了。
夏雾也重新落座。高烧烘得她下眼睑泛着一层殷红,呼吸带重,但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,双手交叠放在膝头。
“从卢浮宫的修复中心,跳到高古轩的前端。”
片刻后,面试官指节在那两行字上叩了叩,撩起眼皮,审视的目光不再轻蔑,却更加犀利:“跨度不小。带资进组?还是手里早就捏着现成的大藏家名录?”
“靠控险能力。”夏雾如实答道:“二级市场里,学术背书直接挂钩商业定价。在卢浮宫,我不只做光谱分析,还过手了大量跨国借展的状况报告。”
“一份底册,哪几个技术定性词会触发安盛的保费上浮;哪些修复瑕疵会被法国鉴定师死咬不放,借机压低拍卖底价——这些风控点,我摸得很透。”
“高古轩录我,不是因为我认识多少买家、或者多大的藏家。是因为我能用合规的专业修辞,替画廊兜住溢价。我懂法国人怎么玩这套牌桌规矩。”
两人隔着宽大的办公桌对视。
面试官定定地看了她几秒。
“好。”女人说。
她倾身拉开手边抽屉。一本底册被掼在桌面上,平推到夏雾眼底。
随后,女人摸出手机,点开计时器界面,搁在桌角。
“找出问题,证明给我看。”
夏雾立刻翻开硬纸封皮。争分夺秒。
这是一份“状况报告底册”,满篇高倍放大的油画肌理图和密密麻麻的法文说明。
封面没有作者真名,只印着一个代号——【Atelier F】。
夏雾发着烧,指尖微烫,视线在法文词根与光谱切片间极速穿梭。
七分三十五秒。
她瞥了眼桌角的计时器,翻到有问题的那页,递过去指出。
“第一,最重大的问题,机翻事故。”她稍清了清嗓子,但声音仍透着微哑,“多处对底层媒介剂的描述,把‘Tempera’(坦培拉)直接翻成了‘Acrylique’(丙烯)。”
“这在古典油画修复里是属于常识性的重大错误。”
面试官眼皮重重一跳,环抱的双臂不自觉地放了下来。
夏雾继续翻页、继续说道:
“第二,第五页的罩染层说明,漏了Dammar(达玛树脂)泛黄的氧化溯源记录。没有这条,安盛的定损员会判定画作本身存在保养瑕疵,直接拉高保费。”
“还有,排版逻辑。”她合上底册,指节压在封面上。“法方看这类报告,习惯先看光谱切片再看定损结论,这份排版完全是中式思维的倒装。”
“我的汇报。完毕。”
听完后,面试官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再看向夏雾时,眼神已经从打量,变成了实质性的权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