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电流损耗极小,出现小幅度电能增强,龙蛋的能量纹络在异世界后,的确可以将其转化成为电能。哈哈.......没想到一次实验,直接成功!”
蔡俊宇紧盯着屏幕,拳头不自觉地攥紧。
成了!初步测试完美!
看着输入跟输出的电流出现了违反常规的增强,蔡俊宇抿了抿干裂的嘴唇。
根据龙蛋壳吸收自然游历能量的特性,人类仿造设定,进行了定向制作,没想到初次就取得了成功。
“开始将电量放大!”
“好!”
随着输电功率放大,超出平常的能量反馈也渐渐出现。
众人脸上布满喜悦之色!
“将功率提升到百分之五!”
“好!”
忽然焦急的嗡鸣声响起。
“等等!不对劲啊!”负责监控的同事突然高喊,“能量读数怎么跳频......草,失控了......功率怎么冲破阈值了!”
话音未落,只听“噗”的一声轻响,测试台上的那块银灰色电路板猛地冒出一缕青烟。
紧接着,上面的一角迅速变得焦黑,所有监测仪器上的读数瞬间归零。
整个实验室死一般寂静。
“卧槽!这他喵的太能吸能了吧?”不知是谁先骂了一句。
“怎么阻焊油墨层都烧了,不是绝缘的吗?”
“先别说那个,怎么仿龙蛋纹路的能量转化率和功率密度......高得太离谱了!咱们需要重新寻找合适的材料再制作新板!”
异世界,前线的一处专业开垦田。
伴随着最后一台挖掘机将土地规整完毕,明宇飞开始将挖掘机驾离这里!
这里将成为精灵俘虏们未来一段时间的劳动付出和收获的新家园」,她们将要在这里通过自己的手和脚,来赚取自己在监狱房子中的食物。
明宇飞将挖掘机开回指定位置,跳下驾驶室,看着战友们正热火朝天地架设由各类钢铁丝网组成的防护网络。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。
点燃,深吸了一口,脸上露出一股老农丰收后才有的满足感。
“班长,给我来一根!”
江瑞轩从另一台挖掘机上跳下来,厚着脸皮凑了过来。
“娘希匹的,你小子是抽油烟机转世啊!”明宇飞嘴上骂骂咧咧,手上却很诚实地又掏出一根烟丢了过去,“下次该你买烟了!”
“嘿嘿,保证跟咱们班带几条!”江瑞轩美滋滋地点上烟,毫不介意的靠在还有残存着泥土的挖掘机履带上,看着远处忙碌的战友们,“班长,要不咱们再申请留一阵子吧?这儿多带劲。”
“带劲个屁!”明宇飞弹了弹烟灰,“不能再待了,这是上级的命令。必须回去休整一下,调整心态。不然你小子早晚得把脑子里那根弦给绷断了。
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,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。
江瑞轩撇了撇嘴,有些不甘心:“我听说要评功了,上次精灵跟矮人袭击,咱们工程班可是硬顶在最前面的。”
“嗯,论功行赏。”明宇飞吐出一口烟圈,“前段时间开会,连里给咱们报的是集体三等功。不过文件下来要走流程,估计会先给个荣誉嘉奖,安抚一下军心。”
实际上,集体三等功的功劳是板上钉钉的。
说嘉奖不过是明宇飞故意压着这小子的兴奋劲。
“啊?才嘉奖啊?”江瑞轩的脸瞬间垮了下来。
“怎么?嫌少啊?”明宇飞眼睛一瞪,“行了江瑞轩,功劳绝对跑不了。就你这急着建功立业的猴急样,回去正好让指导员给你好好盘一盘。”
一听到“指导员”三个字,江瑞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浑身一哆嗦。
“别别别,班长,咱能不提他吗?”
他最害怕的就是指导员了,。
一想到对方说的话,他就难受!
“江瑞瑞轩同志,你要深刻认识到,功勋的意义在于为祖国和人民奉献,个人荣誉永远不能凌驾于集体荣誉之上......”
明宇飞看对方怂了,也就不说什么了。
两人抽着烟,不约而同地望向那片正在被建造成堡垒的农田。
六米多高的围墙上面还缠绕着一圈圈闪着寒光的带刺铁丝网,铁丝网通了电,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哨塔的雏形,这就是一座特殊监狱。
“班长,你说以后真能看到那些精灵在这儿种地?”江瑞轩一脸的好奇,“也不知道能不能跟她们......交个朋友啥的。”
明宇飞斜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透着一股男人都懂的玩味。
“你啊你,找不到对象也不能指望组织给你发一个啊,精灵可是异族。”
“咳咳!班长你别瞎说!”江瑞瑞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急忙辩解,“我没有!我不可能!我在老家有......有暗恋对象!”
“哦?有暗恋对象?”明宇飞的笑容更盛了,他用胳膊肘顶了顶江瑞轩,“那正好。”
“正好什么?”
明宇飞慢悠悠地吸完最后一口烟,将烟头掐灭在鞋底,才不紧不慢地说道:
“我听说了轮休的时候,表现优异的功勋战士可以申请探亲呦~”
他拍了拍江瑞轩的肩膀,咧嘴一笑。
“到时候,你把你的军功章往家里一寄,看看你那个你暗恋的心上人,愿不愿意跟你这个大英雄多聊聊~”
江瑞轩整个人都住了!
“江瑞轩,别发春啦,该清洁装备啦!”
“哎,来啦!”
豫中,某小镇。
单位办公楼下,几辆黑色的轿车还有一辆殡仪车静静地停着,打头的则是一辆警车。
小周坐在其中一辆车里,身旁的退役军人管理处干部递过来一瓶水,他摇了摇头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,出发吧。”干部看了一眼手表,对司机说。
“好。”
警笛未响,只有警灯无声地旋转,车队缓缓启动,像一道沉默的黑色河流,载着一个家庭的噩耗,驶向目的地。
小周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,军装的领口有些勒得慌。
他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别紧张,表情控制住,就按我们之前对过的词儿说。”管理处的干部拍了拍他的胳膊,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,“家属要问战友牺牲的细节,你就按照之前的说,不要多说什么,明白了吗?”
“是。”
“梁烈士的父母跟亲属已经在陵园了。交接的时候,他们要是情绪失控,你别说话,敬礼就行,我们的人会上去安抚。万一......我是说万一,家属动手打你,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