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助胖虎和无双转化了一下身躯,然后联络妞妞,来到守护者小屋村场景。
“怎么选择回到了这里?”
稻草小院中,陈林看着妞妞试探询问。
此刻的妞妞依旧是稻草...
“更烈的?”
老掌柜手里的抹布顿住,抬眼一瞧,瞳孔骤然收缩——陈林指尖正悬着一缕青烟,袅袅未散,酒坛底部还凝着半滴未坠的琥珀色液体,却已蒸腾成气,尽数被他喉间吞纳。那不是饮,是吸;不是尝,是炼!
他没吐息,没蹙眉,甚至没眨一下眼。可就在那半滴酒悬而未落的刹那,陈林眉心一道微不可察的银线一闪而逝,似有古符在皮下悄然游走,又倏然隐没。
老掌柜喉结滚动,干笑两声:“客官……好修为。”
话音未落,整座酒馆忽地一暗。
并非天光遮蔽,而是所有烛火、窗棂、梁木上的浮雕纹路,乃至酒坛釉面反光,全都褪为灰白,唯独陈林周身三尺,依旧明净如初。
叶胜曾说过——众生酒馆有三重门:第一重,入酒即见幻;第二重,饮尽方知妄;第三重,不醉不醒,不醒不生。
而陈林,刚刚饮下的无念,根本没入幻境。
他吞了酒,也吞了酒中所藏的那一丝“神境余韵”。
酒是引子,幻是饵,可他连饵都不咬,直接把钓竿折断,反手攥住了钓鱼人的手腕。
“叮。”
一声轻响。
系统提示毫无征兆地炸开:
【加二十分。】
老掌柜脸色终于变了。他盯着陈林,嘴唇翕动,却没发出声音,仿佛喉咙被无形之手扼住。几息之后,他缓缓弯腰,从柜台最底层抽出一只黑檀木匣,匣面无锁,只刻着四个字——“无念非空”。
他没打开,只是双手捧着,向前一递。
陈林没接。
他盯着木匣看了三息,忽然道:“你不是掌柜。”
老掌柜身形一僵。
“你是守门人。”
“酒馆不开门时,你在神境里当差;酒馆开门时,你借这具躯壳坐镇此地,维持规则运转。”
老掌柜没否认,也没承认。他只是垂着眼,睫毛微微颤动,像风中枯蝶。
陈林伸手,在木匣上轻轻一叩。
“咔哒。”
匣盖弹开一线。
里面没有酒,没有符,没有丹药,只有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骨片,通体漆黑,边缘却泛着极淡的紫晕,像是凝固的血痂,又像将熄未熄的星火。
陈林目光一凝。
这气息……和青面传音中描述的紫木族奇木幼芽,一模一样!
“赫塔他们,就在神境深处?”他声音低沉,却字字如钉,“那迪侯没把人关在侯府,而是……关在了神殿供奉的‘神灵’体内?”
老掌柜终于开口,嗓音沙哑如砂纸磨石:“……你比他们聪明。”
“他们”是谁?
陈林没问。
他知道答案——是之前那些失败者,是变成神像的十四人中的十三个。他们也曾饮过无念,也曾试图窥探真相,但全都在第二重幻境里沉溺百年,最终沦为神像底座下的一捧灰。
只有司光例外。
他没喝,只是站在门口闻了闻酒气,便转身离去,说了一句:“这酒太假,骗不了死人。”
原来他早知道。
陈林缓缓合上木匣。
“我要进去。”
老掌柜摇头:“进去容易,出来难。你刚破无念,神境对你尚有忌惮,若此刻踏入,它会立刻降下‘真名之刑’——你每走一步,就要回答一次‘你是谁’。答错一次,削一魂;答错三次,永堕虚妄,连转世资格都被抹去。”
陈林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那迪侯,也是这么进去的?”
“不。”老掌柜眼中掠过一丝讥诮,“他是被请进去的。”
“谁请的?”
“神。”
陈林笑了。
不是冷笑,也不是嘲讽,而是真正意义上的、带着洞悉意味的笑。
他想起叶胜说过的那句——“诡异生物入侵星墟,是为了给神印收集能量”。
可如果神印本身就是神境的投影呢?
如果迪侯不是入侵者,而是……受雇者?
一个念头电闪而过:此地规则,根本不是迪侯所立;而是神境借他之手,布下这张网,专等紫木族那株发芽的奇木成熟——那树苗不是资源,是钥匙!是能打开神境最深层禁地的……活体封印!
紫木族能与之共鸣,不是天赋,是血脉契约;迪侯囚禁他们,不是为了抽取能量,而是为了——养树!
赫塔不是俘虏,是祭品。
而神殿中那些神像,从来就不是供奉,是牢笼。
每一尊,都镇压着一缕从神境逸散而出的“本源意志”,而紫木族,则是维系这些牢笼不崩的……楔子。
所以青面找不到人。
因为他们根本不在现实层面。
他们在神像的“影子里”,在香火与愿力交织的夹缝中,被一寸寸抽走生机,催促那株幼芽……更快地破土、抽枝、结果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陈林抬头,目光穿透酒馆穹顶,仿佛已看见那轮悬浮于虚空之上的、由无数神像面孔拼凑而成的巨大眼瞳,“你们不需要一百积分。”
“你们需要……一个能替你们答题的人。”
老掌柜猛地抬头。
陈林已抬起右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凌空一划——
没有符光,没有咒语,只有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,在空气中划出半个残缺的圆。
那是灭魂指的起手势。
却未点出。
银线悬停半寸,微微震颤,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弓弦。
老掌柜额角沁出冷汗。
他认得这一式。
不是因为见过,而是因为——神境深处,有三尊最古老的石像,基座上镌刻的正是此招残形。旁注小字:“刑君授意,断界之始。”
“你……”他声音嘶哑,“你是刑君的人?”
陈林收手。
银线溃散,化作点点星尘,落在酒坛沿口,竟凝而不散,如霜似雪。
“我不是谁的人。”他站起身,袍袖拂过桌面,七彩魔币无声滚入袖中,“我只是……刚好,也有一本创世书。”
老掌柜瞳孔骤缩,踉跄后退半步,脊背撞上酒柜,震得一排空坛嗡嗡作响。
陈林走到门口,脚步一顿。
“告诉青面,别去金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