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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8章 先天西华少阴太真妙炁(1/2)

    却见着地阙金府之中,生出万千玄妙!

    少阴道行相互交织。

    地阙金府之中,天一道姆所留的天一真水,主动投怀送抱,原来天一真水,正是少阴之水。

    林东来从前金水相生所孕天一贞水,不如此等真水...

    徐长春端坐于酒肆二楼雅间,青竹为席,素绢铺案,面前一盏粗陶茶盏里浮着三片新采的云雾青芽,水色澄碧如春山初染。他指尖轻叩案面,节奏不疾不徐,恰似丹炉下文火煨药之声——一下,两下,三下,叩至第七声时,楼下大堂忽起一阵喧哗。

    “来了!真君亲自点单!”食补郎君嗓音洪亮,却裹着一层黏腻油光,像刚从猪油罐里捞出来的铜铃,在油腻腻的空气里嗡嗡震颤。他肥硕腰身一拧,竟如游鱼般滑过三张八仙桌,手中薄刃寒光一闪,已将案上整只活剥的赤鳞鲤自鳃而剖、剔骨取肉,鱼肉片片薄如蝉翼,纹路分明,竟隐隐透出金线——那是鱼妖生前最后一道未散的庚金精气,被刀意逼至肌理,凝而不溃。

    药膳娘子立于灶前,七味仙锅悬于离地三寸的虚空,锅底无火自燃,跃动着幽蓝焰苗。她十指翻飞,将鱼片投入锅中,却不炒不煎,只以神识牵引,令其在七味之间流转:东位桂皮辛烈、南位朱砂灼热、西位白芷清冽、北位玄冰寒彻、中位黄土厚沉、天位星砂流光、地味黑盐苦咸。七味交感,鱼片渐由白转金,再由金化玉,最后竟泛起一层琉璃宝光,内里金线游走如龙,仿佛一条微缩的庚金真脉正在重生。

    “好刀工。”徐长春啜了一口茶,声音不高,却如钟磬落玉盘,清越贯耳,“可惜,庖丁解牛,解的是死牛;你解的是活命之机,刀意再利,也斩不断因果之链。”

    食补郎君手一顿,刀尖微微一颤,溅起几点血珠,悬在半空凝而不坠——那不是鱼血,是他自己指尖沁出的汗血混着脂膏,在刀气激荡下竟凝成七颗猩红丹丸,颗颗浮着细密裂纹,内里似有无数冤魂嘶吼。

    药膳娘子锅中火焰猛地一缩,幽蓝尽褪,转为惨白,锅沿浮起一圈灰白符文,正是吞天魔宗失传已久的《噬魄引》残篇。她眼角抽搐,村妇面容骤然拉长,颧骨高耸如刀,唇角裂至耳根,露出森白锯齿:“你……不是那具肉身该有的气度。”

    “自然不是。”徐长春放下茶盏,盏底与竹案相触,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嗒”。这一声落定,整座酒肆忽地静了。连窗外掠过的风都僵在檐角,悬停不动;檐下铜铃凝在半空,铃舌犹带余震;邻桌食客举箸欲夹的叉烧包,酱汁正欲滴未滴,悬垂如琥珀泪珠。

    韩方圆立于酒肆后巷,剑翅收拢如墨羽披风,双目微阖,神识却如千丝万缕探入酒肆地砖缝隙——他早在此处布下三百六十五枚【断脉钉】,皆以自身剑气淬炼,钉尖隐含一丝紫府雷霆真意,只待徐长春一声剑鸣,便破土而起,绞碎地脉灵机,令此地瞬间沦为死域。

    林静则伏于镇外枯槐之上,指尖捻着半片枯叶,叶脉已被她以神识刻满【锁魂咒】,只要徐长春体内津液波动超过常人三倍,她便能借枯叶为媒,将一道【拘神引】打入其泥丸宫——此术本为禁法,需以施术者百年寿元为祭,但她眉心一点朱砂殷红如新,毫无衰竭之相,显然早已服下徐长春所赠的【延寿丹】,反哺己身。

    酒肆内,徐长春缓缓抬手,指尖凝起一滴津液。

    那滴水珠不过粟米大小,却映出九重天光:最外一圈是青华星辉,次圈是丹鼎紫气,再内是五色云母晕彩,中心一点,则如熔金流淌,赫然是他以三斤真铅、三斤真汞、三斤刀玉石反复淬炼三年所成的【金性胎动】——原来他早将假丹金性藏于唾液,只待此刻点化。

    “你们炼人如菜,我炼己如丹。”他指尖一弹,津液化虹,直射七味仙锅。

    药膳娘子瞳孔骤缩,手中锅铲本能上撩,七味仙锅轰然倒扣,锅盖上浮起七道血符,拼成一座微型灶君神坛。可那滴津液撞上神坛刹那,竟不爆不散,反而如雨润春泥,悄然渗入每一道血符裂缝——符纸簌簌剥落,露出底下焦黑木胎,木胎上赫然刻着密密麻麻的姓名,皆是过往被烹食者道号,字字泣血未干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‘返魂汤’的引子?!”食补郎君肥胖身躯猛地弓起,喉头滚动,竟呕出一团黑雾,雾中浮现出数十张扭曲人脸,“你……你把他们的魂魄养在自己津液里?!”

    “错。”徐长春袖袍轻拂,津液入锅所化金光倏然暴涨,竟在锅内凝成一枚玲珑小鼎虚影,“我不是养魂,是种魂。每一滴津液,都是一方微缩灵田;每一口唾沫,都是一季春耕秋收。你们夺人道基做菜,我取己精元育种——你们的锅煮的是生死,我的鼎炼的是轮回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七味仙锅轰然炸裂!

    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,只有一声极细微的“啵”,如同莲苞初绽。锅碎片片飘起,每一片上都映着不同景象:有婴儿呱呱坠地,有老者含笑而逝,有书生金榜题名,有樵夫斧劈苍松……万千人生片段在碎片上流转不息,最终尽数汇入徐长春指尖——他掌心已托起一枚温润玉丹,丹体通透,内里悬浮着七粒金砂,每粒金砂中都有一尊微缩人形,或诵经、或打坐、或挥锄、或执笔,栩栩如生。

    “此丹名曰【种田丹】。”他将丹丸轻轻置于案上,“取我唾液为壤,以你们七味为肥,借食补之刀、药膳之火,反向淬炼出一道‘生道’真意。你们吃人增寿,我种人续命;你们夺基为食,我培基为苗——这丹,服之不死,反能催生道基嫩芽,纵是废灵根者,亦可三年内萌发一窍。”

    食补郎君踉跄后退,撞翻三张八仙桌,肥硕身躯抖如筛糠:“不可能……吞天魔功吞噬万灵,从未见过反哺之法……”

    “因你们只知‘吞’,不知‘种’。”徐长春目光扫过夫妻二人,忽然一笑,“你们的泥灶台,缺一味火种。”

    他指尖金光一闪,那枚种田丹倏然腾空,丹中七粒金砂迸射金线,如根须扎入酒肆地砖。霎时间,青砖缝隙里钻出嫩绿草芽,芽尖顶着露珠,露珠里映着微缩星斗;梁木朽处抽出新枝,枝头结出青杏,杏核上天然生成“长生”二字篆纹;连墙角蛛网都泛起柔光,网上悬着七颗晶莹露珠,每颗露珠中都蜷缩着一个拇指大小的婴孩,酣睡正甜。

    药膳娘子突然捂住小腹,惨叫一声跪倒在地。她红衣下摆裂开,露出腹部一道狰狞疤痕——那疤痕竟如犁沟般翻开,露出底下肥沃黑土,土中正冒出点点绿意,一颗青苗顶开腐肉,舒展两片嫩叶,叶脉竟是流动的金色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把道基种进我肚子里了?!”她嘶声尖叫,指甲疯狂抓挠腹部,却见抓下的血肉里,金线游走如蚯蚓,所过之处腐肉化泥,新肉再生。

    “不。”徐长春俯身,指尖轻点她眉心,“我种的是‘灶神位格’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陡然拔高,如晨钟撞破迷雾:“地皇燧人氏钻木取火,教民熟食,始有文明;尔等窃其火德,以人膏为薪,以骨髓为油,亵渎灶神本源!今日我以种田之法,替天行道——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整座任家镇地脉轰然震动!

    镇外荒山崩裂,露出深埋地底的巨大青铜灶台,台面铭刻着上古云雷纹,中央凹陷处正缓缓升起一尊三足金鼎,鼎腹镌刻“青华种田真君”六字,字字如活,吞吐青气。鼎中无火,却自有氤氲紫气升腾,化作万千青禾虚影,在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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