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6中文网

字:
关灯 护眼
66中文网 > 魔祸诸天:从小李飞刀开始横行 > 第306章 塞北月神,中原大乱,岭南来了个年轻人

第306章 塞北月神,中原大乱,岭南来了个年轻人(1/2)

    暖阳正好,微风不燥,林叶摇动间,斑驳的光影洒落在婠婠伸的笔直的双腿上。

    白如初雪,细如玉柱。

    水珠自冰肌滑落,玉骨犹如天成。

    蜷缩五趾滚圆如珠,好似初蕊,含苞未放,足底泛红未见褶皱,...

    宋玉致眉眼弯弯,指尖绕着腰间刀鞘上垂落的流苏轻轻一捻,忽而踮起脚尖凑近祝玉妍耳畔,温热气息拂过那截雪白颈项:“阴后姐姐,你这‘侍男’二字,倒像是在说你自己——可谁不知你身边从不留男子近身?连边不负那般自诩风流的浪子,如今见了你都要先跪半刻才敢开口说话呢。”

    祝玉妍眸光微闪,未怒反笑,唇角勾起一道极淡却锋利如刃的弧度。她并未回头,只将手中话本随手合拢,封面上那对交颈鸳鸯被指腹一抹,便似被抹去了所有缱绻,只剩冷硬墨线。“哦?那宋阀七小姐今日不带刀来,倒带了一嘴伶牙俐齿?”她终于侧首,黑纱随动作滑落半寸,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极细的旧疤,蜿蜒如蛇,却在光影里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——那是二十年前洛阳废墟中,鲁妙子亲手为她点下的“明心印”,亦是她毕生耻辱与执念的起点。

    宋玉致笑意顿收,目光在那道疤上停了半息,随即又扬起更明亮三分的神采:“姐姐若真恼了,我这就拔刀。”话音未落,腰间长刀已出鞘三寸,寒光如电劈开室内浮尘,刀脊映出她一双澄澈如秋水的眸子,瞳仁深处却藏着一星幽火,正静静燃烧。

    祝玉妍终于转身,赤足踩在青砖地上,无声无息。她伸手,竟不是去夺刀,而是径直抚上宋玉致持刀的手背——那手背肌肤细腻如瓷,腕骨纤巧,却稳得纹丝不动。她指尖微凉,指腹略带薄茧,在对方脉门处缓缓摩挲一圈,像试剑锋,又像验兵刃:“宋缺教出来的女儿,果然不喜空谈。不过……”她忽然压低嗓音,尾音拖得极长,酥软中裹着铁锈味,“你既敢提鲁妙子,便该知道,我问的从来不是他藏在哪,而是——他手里那卷《天魔策》残篇,究竟补全了几页?”

    宋玉致瞳孔骤然一缩。

    屋内烛火“噼啪”爆开一朵灯花。

    李秀宁此时已整衣而出,素白中衣外罩一件月白窄袖胡服,腰束玄色革带,发髻松挽,斜插一支银螭衔珠步摇。她踏进门槛时,正听见最后半句,脚步微顿,目光如霜扫过宋玉致尚未来得及收回的刀锋,又掠过祝玉妍按在对方手背上的五指——那五指修长如玉,指甲染着极淡的凤仙花汁,却在烛光下隐隐泛出青灰底色,分明是《天魔秘》第七重“蚀骨引”的征兆。

    “阴后好手段。”李秀宁缓步上前,裙裾扫过门槛青砖,发出细微沙响,“以魔功逼人吐实,倒比朝廷刑部的拶指还快些。”

    祝玉妍指尖一顿,缓缓撤回,指尖在袖口一擦,那抹青灰便如烟散尽。她望向李秀宁,眼波流转间已换作三分慵懒三分讥诮:“八娘子这话可冤枉人了。我方才不过替宋小姐把了把脉,发觉她近日肝火太旺,怕她待会儿说话失了分寸,伤了你我两家和气。”她顿了顿,忽而掩唇轻笑,笑声如珠落玉盘,“再者,我若真用天魔力逼供,宋小姐此刻该是浑身经脉逆冲、七窍渗血,哪还能站得这般笔直?”

    宋玉致闻言噗嗤一笑,竟真将刀彻底抽出,横于掌心,刀面映着三人面容:“姐姐莫慌,我刚探过消息——飞马牧场那边,鲁妙子没现身,但昨日午后,有三十六骑自北而来,皆着玄甲,佩双刃弯刀,马鞍悬着狼头铜铃。领头那人左颊有道新愈刀疤,身量极高,走路时右肩略沉,像是断过又接续的旧伤。”

    祝玉妍眸光骤凝。

    李秀宁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屋内空气瞬间绷紧如弓弦。

    “玄甲……狼头铃……右肩沉?”祝玉妍喃喃重复,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,指甲刺破薄茧,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。她猛地抬眼,声音陡然拔高,却奇异地压着颤音:“是‘狼吻’拓跋焘?!他不是早在三年前就被宁道奇一掌震碎心脉,沉尸黄河支流了吗?!”

    宋玉致摇头:“沉尸的是个替身。真正的拓跋焘,去年冬至在阴山南麓屠尽十八座突厥小帐,取其颅骨垒成京观,上书‘此乃宁道奇所赐’七字。”她指尖轻弹刀面,嗡鸣声如狼啸,“更巧的是——他进飞马牧场前,在三十里外的榆林驿歇脚,要了一壶酒,两碟盐渍羊骨。酒喝完,骨嚼净,临走时甩给店家一锭银子,底下刻着八个字:‘鲁妙子欠我一条命,该还了。’”

    烛火狂跳。

    李秀宁霍然转身,一把掀开窗棂——窗外晨雾未散,远山如黛,近处草场起伏如浪,几只白鹭掠过溪涧,羽翼划开薄雾,露出底下青灰色的天幕。她盯着那片天空,一字一句道:“拓跋焘若真来了,飞马牧场就不是鱼饵,是绞肉机。阴后打算怎么收场?等他和鲁妙子两败俱伤,再率阴癸精锐进去捡漏?”

    祝玉妍不答,反问:“八娘子以为,若拓跋焘真与鲁妙子联手,第一件事会做什么?”

    李秀宁眸光凛冽:“杀你。”

    “错。”祝玉妍忽然笑了,那笑容艳烈如泼墨,竟压得满室烛火都黯了三分,“他们第一件事,是烧掉《天魔策》最后一卷——那卷记载‘破碎虚空’之秘的残篇。因为……”她指尖点向自己心口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那卷里,写的是如何以女子之躯,逆炼天魔力,破开生死玄关。而执笔之人,正是当年被我亲手剜去双眼、挑断手筋、逐出师门的……小师妹。”

    屋内死寂。

    连窗外白鹭振翅之声都消失了。

    宋玉致手中的刀“当啷”坠地,刀尖在青砖上刮出刺耳长音。

    李秀宁缓缓闭眼,再睁开时,眸中已无波澜,只余冰封千里的决绝:“所以你非去不可。不是为圣舍利,不是为天魔策,是为亲手再杀她一次。”

    祝玉妍颔首,赤足踏前一步,裙摆拂过李秀宁足边,带起一阵幽冷梅香:“不错。当年我剜她眼,是因她偷窥我与鲁妙子私会;挑她筋,是因她将《天魔策》残卷默写三份,分别送予宁道奇、傅采林、还有……石之轩。”

    她忽而抬手,一缕黑气自指尖溢出,在空中凝成半幅水墨——画中是座坍塌的朱雀门,门楣残存半块牌匾,依稀可辨“明”字。黑气缭绕间,朱雀门轰然倾颓,烟尘弥漫中,一只苍白手掌自瓦砾堆里伸出,五指箕张,掌心赫然烙着一枚朱砂印记:一朵半开的曼陀罗花。

    “她叫婠婠。”祝玉妍盯着那朵花,声音平缓如诵经,“我给她取名婠婠,是取‘婠然美好’之意。可她长大后,偏要在名字里加个‘婠’字——左边女,右边空。她说,她这一生,注定要成为空。”

    李秀宁沉默良久,忽然道:“你怕她。”

    祝玉妍笑了,这次笑得极短,极冷:“我不怕她。我怕的是……当年那个在朱雀门废墟里,咬着自己手腕止住哭声的小女孩,如今终于学会了,用我的刀,来割我的喉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窗外忽传来一声尖锐鹰唳!

    三人同时抬头。

    只见一只通体漆黑的苍鹰自东方天际俯冲而下,双翼展开逾丈,爪上缚着一截染血白绫。它直扑窗棂,在距窗纸三寸处猛然收势,双爪钩住窗框,翎羽炸开如墨莲绽放。白绫垂落,上面以血书就四字:

    【
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婚事告急 被继承的寡父(女尊) 我有修仙模拟器 黑猫幼驯染总想攻略我 明月照沟渠 让你们无剧本可走(快穿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