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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47、高原反应终于克服了(1/2)

    杨凡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琼鼻,说道:“好,一切如夫人所愿。”

    杨凡马上就得到了回报,涂山月一翻身把杨凡压在身下。一双小手抱着杨凡的脑袋就吻了下去。钢丝床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噪音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,有的...

    库里喉结滚动了一下,手指在马鞭柄上反复摩挲,指节泛白。他身后六万精锐静默如铁铸的雕像,连战马都垂着头,鼻孔喷出白气,在清冽的晨光里凝成薄雾。沙地上冻土未化,踩上去咯吱作响,可十四万人的呼吸声却像被风卷走了——整片荒原只剩那台蒸汽警报器低沉的嗡鸣余震,如巨兽将醒前的心跳。

    杨凡站在高台中央,军大衣领子竖起,左手按在腰间佩刀鞘上,右手稳稳托着黄铜望远镜。镜片后,他的瞳孔缩成针尖:布哈拉炮阵右侧第三门青铜炮的炮口内壁有新刮擦的螺旋纹,那是奥斯曼工匠为提升初速而强行刻入的膛线雏形;更远处,推车步兵盾阵边缘,二十辆蒙皮马车顶棚微微掀开一角——不是为了通风,是露出底下架设的四联装火绳弩机,弩臂绷紧如弓弦,箭槽里寒光点点,全是淬过毒的三棱破甲锥。

    “毒箭……”涂山月声音压得极低,指尖已按在腰间短铳扳机护圈上,“他们学了建奴的法子,又掺了波斯人的手段。”

    林月如没说话,只将一张油纸包好的烤馕掰开,掰成八小块,依次摆在高台木栏上——这是讲武堂旧例:每块代表一营战力预估。她指尖停在第四块时顿了顿,指甲在馕皮上划出浅痕:“辅三营昨夜轮值西面,哨位报告说,子时后土层有异响。不是地鼠,是人在掘地道。方位偏南三十度,距营墙三百步。”

    杨凡放下望远镜,目光扫过台下:三个辅兵团的旗号正按令缓缓移动。辅一团青底黑虎旗向北斜插,辅二团赤底金隼旗往东延展,唯独辅三团玄底银狼旗纹丝不动——他们在等,等地下那群耗子啃穿最后一层冻土。

    “让爆破组准备。”杨凡声音不高,却穿透风声,“炸药填进三号、七号、十一号暗桩孔。引信调至两分半钟。告诉他们,炸完立刻换装霰弹——库里的敢死队,该从坑道里爬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南面布哈拉阵中骤然爆开三声沉闷轰响!不是火炮——是三十门重炮齐射前的试炮校准。三发实心弹撕裂空气,呼啸着砸在沙袋城墙外五十步处,炸起三柱十米高的褐色烟尘。沙砾如暴雨泼溅到高台木栏上,噼啪作响。

    库里动了。

    六万步卒开始推进。推车盾阵以三十步间距缓缓前移,车轮碾过冻土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。每辆车后跟着十二名持钩镰枪的轻步兵,再往后是手持长矛的方阵,最后压阵的是三千重甲骑兵,铁甲在晨光下泛着冷硬青灰,马蹄踏地声汇成一片持续不断的闷雷。

    “距离九百步……八百五十步……”观测手的声音带着金属颤音。

    杨凡忽然抬手:“传令,所有一磅炮——暂停射击。”

    台下瞬间一静。辅兵团军官们面面相觑,有人下意识攥紧火绳。这违背所有操典:敌军进入射程却不还击,等于把咽喉送到刀口下。

    “老爷?”涂山月眉峰微蹙。

    “他们在逼我们打光炮弹。”杨凡指向布哈拉阵后——那里,三百辆双轮板车正被骡马拖曳着,车上堆满新铸的青铜炮弹,弹体表面还沾着湿泥,“奥斯曼人运来的弹药够打三场战役。可我们的炮弹,是从西安兵工厂用蒸汽火车一车皮一车皮拉过来的。打一发,少一发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望远镜转向东侧荒原:“看见那些骆驼了吗?”

    涂山月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:东面地平线上,百余峰双峰驼正缓步前行,驼峰间捆扎着粗麻布包,布包缝隙里渗出暗红锈迹——那是生铁锭。更远处,几十名裹着黑袍的波斯匠人骑在瘦马上,腰间悬着黄铜罗盘与皮尺。

    “库里把撒马尔罕铁匠铺全搬来了。”林月如声音发紧,“他们打算就地修炮?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杨凡嘴角浮起一丝冷意,“是修我们的一磅炮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西南角突然腾起一股黑烟!不是火药硝烟,是油脂燃烧的浓烟。紧接着,连续七声爆响从辅三营防区传来——不是地雷,是埋在冻土下的空心陶罐炸裂声!罐中松脂与硫磺混合物遇热自燃,烈焰瞬间吞没三辆推车,火舌舔舐着盾牌后的士兵,惨叫声刺破晨空。

    “地道出口在火场右后方十五步!”观测手嘶吼。

    几乎同时,沙袋城墙根部炸开七处塌陷!冻土混着碎石喷涌而出,十七个黑黢黢的洞口赫然显现。最先钻出的不是人,是七条浑身抹满猪油的獒犬,犬齿森白,颈项缠着浸油麻绳——绳子另一端,赫然连着三枚绑在一起的开花弹!

    “点火——!”辅三营营官怒吼。

    但晚了。

    轰隆!轰隆!轰隆!

    三枚开花弹在犬群冲出洞口三十步时同时引爆。铁砂与碎铁片呈扇形横扫,当场撂倒四十余名刚探出头的布哈拉敢死队。可爆炸冲击波也掀翻了附近三辆推车,木盾倾覆,露出了底下严阵以待的火绳弩机!

    咔嚓!咔嚓!咔嚓!

    弩机连发声如冰雹砸铁板。三十六支毒箭破空而至,最前排明军辅兵胸口绽开血花,三人仰面栽倒。但第二排辅兵已端起滑膛枪——没有瞄准,直接平举,扣动扳机!

    砰!砰!砰!

    铅弹呼啸而出。三十六支毒箭只飞出一半路程,就被迎面撞来的弹雨打得凌空解体。断箭簌簌落下,像一场黑色的骤雨。

    “好!”涂山月击掌,“钉弹破速比铅弹快四成,他们算错了距离!”

    可杨凡脸色更沉。他看见布哈拉阵中,库里猛地抽出弯刀,刀尖直指高台——那不是进攻信号,是总攻指令。六万大军陡然加速,推车盾阵开始小跑,车轮卷起漫天黄尘,遮蔽了半个天空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西北方向传来一声悠长鹰唳。

    一只雪白尾羽的游隼掠过战场,翅尖几乎擦过高台木栏。它爪中抓着的不是猎物,而是一截断裂的铜哨——哨身刻着吕宋铜厂的徽记,哨孔边缘还沾着暗褐色血痂。

    林月如瞳孔骤缩:“小红的信鹰?她……”

    话未说完,游隼突然俯冲,直扑布哈拉中军!就在它即将撞上帅旗的刹那,一道银光闪过——库里亲卫掷出的短矛精准贯穿鹰腹。游隼坠地,铜哨滚出三丈远,被一名布哈拉骑兵俯身拾起,双手捧向帅旗。

    杨凡的手指缓缓松开刀鞘,指甲在皮革上留下三道白痕。

    他终于明白了。

    吕宋那边根本没出事。

    徐云不是叛徒。

    那七百吨炮铜,是杨凡三年前亲手批准的“战略误导计划”。真正的炮铜熔铸炉深藏在马尼拉地下三百米岩层中,由海参崴舰队退役水兵轮班看守;而账面上流出的每一锭铜,都经由郑家船队运抵澳门,再由卜加劳铸炮厂秘密回炉——铸成的火炮,九成九卖给了西班牙东印度公司,两成转手卖给建奴,剩下全部沉入南海海底。那批铜锭的锡锌配比被刻意调高五个百分点,导致铸成的火炮在第七次发射时必然炸膛。过去两年,已有三十七门这样的“礼物”在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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