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它折好,塞进了贴身内袋。
那里,还躺着一枚早已失去光泽的旧贝壳。
两枚贝壳,一新一旧,隔着薄薄一层布料,轻轻相碰。
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、清脆的——
咔。
像骨头断裂。
像枷锁崩解。
像某个漫长寒冬,终于裂开第一道缝隙。
而远方,渊息台深处。
大和举起黑棍,对着虚空,挥出第一击。
没有风声。
没有气浪。
只有一道幽蓝弧光,切开海水,切开黑暗,切开她自己投在墙上的、巨大而颤抖的影子。
影子的额头,悄然浮现出一对犄角的轮廓。
比从前,更锐。
比从前,更真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