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又变成了香饽饽,未来可能被他人击杀夺取宇宙应劫者身份。
无数修士,卡在瓶颈之中。
就好像自己师父水心道人,只是合道,难以晋升大乘。...
飞舟猛地一沉,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咽喉,自苍穹海深处骤然拖坠三寸——没有声响,没有震颤,连舱壁灵纹都未泛起一丝涟漪,可所有修士体内灵脉齐齐一滞,如冰水灌顶,神魂骤然失重。洛舟袖中指尖掐入掌心,血珠未渗,已凝成一点赤芒隐于皮下;他瞳孔微缩,不是因那诡异下坠,而是万世水舟内,楚道南头顶死劫之痕竟如墨浸宣纸,轰然蔓延——从一线灰线,暴涨为缠颈锁链,铁锈腥气直冲识海!
“不是现在!”洛舟低喝,左手翻腕,太虚元离灵纹自掌心浮出,青白二色交织成漩涡,瞬息吞没整间洞府客房的光影;右手五指张开,幽冥鬼手虚影在指节间无声涨大,十指如钩,扣向虚空某处——那里空气正微微扭曲,似有第三重空间正在剥落。
“嗤!”
一声极轻的撕裂声,仿佛布帛被指甲刮过耳膜。楚道南刚端起的灵茶杯沿“咔”地裂开细纹,茶汤未洒,水面却映出四张脸:洛舟、他自己、一个披玄鳞甲的枯瘦老者,还有一个……半张脸是熔金,半张脸是腐肉,眼窝里跳动着两簇幽绿火苗的怪人。
“魇狞真君……还有蚀骨老魔?”洛舟喉结滚动,声音压得极低,“他们竟联手撕开了苍穹海底层‘无光隙’?”
苍穹海非水非空,实为上古界膜残骸所化混沌渊薮,其下万丈,是连化神真尊都不敢久留的“无光隙”——那里没有时间刻度,没有灵气流向,唯有被遗忘的因果残渣与堕化的本命神通游荡。寻常飞舟绕行百里之外,此舟竟被硬生生拽入隙口边缘!而能精准定位隙口、并以秘法锚定舟体不被彻底吞噬的,唯有通晓《九幽魇经》残卷与《蚀骨录》真解的合修者。
楚道南手中茶杯“啪”地碎成齑粉,他脸色惨白如纸,却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算筹,往地上一掷——算筹落地即燃,幽蓝火焰腾起三尺,竟将空中四张倒影灼烧得扭曲晃动。他嘶声道:“山主快走!他们要的不是我命,是渥金教镇宗之宝‘万钱归墟图’!我早把图藏在您太虚天地边缘的‘虚币海’里了!他们撕隙口,就是为逼您主动打开太虚天地引他们进去!”
洛舟心头剧震。虚币海?那是他以太虚灵泉模拟金融规则所化的次级空间,其中漂浮着无数由灵石精魄凝成的“虚币”,专用于推演天下钱庄气运流转。万钱归墟图若真藏在那里……难怪祖先遗产会消失!那图本就是初代渥金教主以自身命格炼化,与“祖先遗产”同源异质,二者相遇,必有一湮!
“原来如此。”洛舟忽然笑了,笑声清越如剑鸣,“你故意让我救你,又送魂金,又赖在我房里——不是求护,是求‘共陷’!”
楚道南浑身一颤,不敢抬头,只将青铜算筹捏得更紧,指节泛白:“山主……若无您太虚天地接引,我根本活不过魇狞真君一记‘忘川回眸’。他们算准您心软,更算准您……舍不得两颗魂金。”
话音未落,飞舟外传来一声悠长龙吟——并非真龙,而是赤阳真尊座下灵兽“赤霄火蛟”的悲鸣!紧接着,整艘飞舟左侧舷窗“砰”地炸开,不是被击碎,而是像蜡油般融化、流淌,露出外面翻涌的漆黑粘稠之物。那东西蠕动着,缓缓探入舱内,凝成一只布满倒刺的黑色巨手,五指缝隙间,悬浮着七枚滴血铜钱!
“七杀钱阵?!”洛舟瞳孔骤缩。七杀宗杀手所用钱阵,此刻竟被蚀骨老魔炼成破界之钥!铜钱滴落的血珠在半空爆开,化作七朵血莲,莲蕊中各自浮出一尊小佛——正是大禅寺失传的“镇狱七苦佛”!佛相慈悲,佛眼却空洞无光,眼眶里滚动着细碎银屑,赫然是八方灵宝斋特制的“鉴真银砂”!
“大禅寺的佛,八方灵宝斋的砂……你们连护道盟都渗透了?”洛舟声音发冷。他忽然明白为何妙化宗两位真尊会瞬间陨落——对方早将佛门镇狱法、钱庄鉴真术、魇狞幻毒、蚀骨腐功熔为一炉,专克守序之道!那七苦佛眼中的银砂,能照见一切防御灵纹的“信用瑕疵”,只要防御阵法存在一丝灵力流转不均,银砂便会如蚁噬堤,溃其根本!
“轰!”
右侧舱壁同时崩裂,一道金红火柱冲天而起——赤阳真尊终于出手!可火柱刚至半空,便被一只熔金手掌按住,掌心纹路竟与火蛟鳞片完全一致!那手掌轻轻一握,火柱“噗”地熄灭,余烬飘落,化作无数细小金蝉,振翅嗡鸣,每一只金蝉背上,都烙着天行健宗宗徽!
“赤阳师兄……”洛舟喃喃。这分明是赤阳真尊本命火蛟的“蜕鳞金蝉”,乃其道基所系,此刻却被敌人轻易操控……说明对方早已将蛊毒种入真尊血脉深处,只待今日引爆!
楚道南突然扑到洛舟脚边,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:“山主!求您开太虚天地!我以渥金教‘生死契’立誓——若您容我进入,我立刻献上‘万钱归墟图’全部密钥,更将教中三百六十五座灵石矿脉坐标、七十二处钱庄气运节点、乃至昆仑玉虚宫侧殿‘兑泽阁’的账本副本,尽数奉上!只求……只求您让万钱归墟图认您为主!它认主之日,便是您执掌天下金融命脉之时!”
洛舟垂眸,看着楚道南颤抖的后颈。那里皮肤下,隐约浮现出淡金色蛛网状纹路——渥金教嫡系血脉独有的“聚财灵络”,此刻纹路正在疯狂搏动,如被无形丝线拉扯,即将崩断。
“你骗我。”洛舟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万钱归墟图若真在虚币海,祖先遗产不会消失。它不在那里……它就在你身上。”
楚道南身体猛地僵住。
洛舟蹲下身,指尖点在他后颈灵络搏动最剧烈之处:“渥金教历代教主临终前,都会将‘归墟图’本体炼入自身脊骨,化作‘钱脊’。你脖子上的纹路,是钱脊即将破体而出的征兆。他们撕隙口,不是为进太虚天地……是为逼你脊骨离体,好抢夺钱脊!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!”楚道南失声惊呼,眼中全是骇然。
“因为‘祖先遗产’不是消失。”洛舟直起身,袖袍一卷,万世水舟内所有水灵瞬间凝滞,继而疯狂旋转,汇聚成一面水镜。镜中映出楚道南背影——他宽大的云纹袍下,脊椎轮廓正透出淡淡金光,光中隐约有山河城池、钱庄楼阁、灵石矿脉的虚影流转不息。“它只是……被钱脊的气息压制了。祖先遗产与钱脊同属‘造物类’命格,遇强则隐,遇弱则显。你脊骨里的东西,比它古老,也比它……贪婪。”
话音未落,楚道南后颈“咔嚓”一声脆响!一道金线破皮而出,如活蛇昂首,金线顶端,竟凝成一枚微型铜钱虚影,钱面“归墟”二字血光迸射!
“糟了!”洛舟闪电般伸手,却见那金线倏然回缩,钻入楚道南眉心!他双目骤然赤红,口中发出非人的嗬嗬声,周身灵力狂暴逸散,竟在虚空中凝成无数金色符箓——正是渥金教失传的《钱狱经》真言!
“山主……快……杀我!”楚道南牙关咯咯作响,额角青筋暴起,“钱脊……反噬……撑不住了……它要……替我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整个人突然拔地而起,悬停半空,四肢关节反向扭曲,脖颈伸长三尺,头颅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