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房屋,街道……
大多是现代风格。
宗霍容把禹国风格老旧房子全部推了,建立现代砖瓦房,商业街……
有价值的,也就几个世家里的旧府邸!
大部分房子,没有收入空间的价值。
战承胤找到肖逸,和他说了想法。
肖逸也觉得,城池可以放弃,但老百姓要搬迁的话,先消毒,在说服……
战承胤把事情全权交给肖逸负责。
接下来,他还有两个目标,燕国,还有永国。
他必须说服这两个国......
肖恩喉结剧烈滚动,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响,指节深深抠进擂台木板缝隙里,指甲缝渗出血丝。他听见自己胸腔里心脏擂鼓般狂跳,不是因为战意,而是原始的、濒死野兽般的惊惧——这威压不似系统权限压制那般冰冷机械,更像山岳倾塌时裹挟着万年寒霜的窒息感,从骨髓深处冻住他的神经末梢。
“我……不……”他嘶声挤出两个字,脖颈青筋暴起如虬龙,可话音未落,膝盖骨突然发出清脆裂响!他整个人被硬生生压得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粗粝木纹上,溅起几点血星。
小器灵垂眸看着他,乌发垂落如墨,袖口滑下一段雪白手腕,指尖微光流转。“你杀过三百二十七个绑定宿主。”她声音轻软如初春柳絮,却字字淬冰,“他们求饶时,你割开他们喉咙前,也问过‘愿不愿臣服’么?”
肖恩瞳孔骤然收缩。三百二十七……连他自己都记不清具体数字,只记得那些宿主临死前瞪圆的眼睛,像腐烂葡萄般挂在眼眶里。他猛地抬头,血糊住右眼视线,却见小器灵腕间忽有流光溢彩的藤蔓浮出,瞬息缠上他左臂——那藤蔓表面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微型人脸,每张脸都在无声尖叫,嘴唇开合间露出森白牙齿!
“这是……”他嗓音撕裂如砂纸摩擦。
“他们最后三秒的记忆。”小器灵指尖轻点藤蔓,人脸骤然燃烧成幽蓝火焰,“你尝过绝望的滋味了。现在,轮到你尝尝他们咽气前最后一口呼吸的温度。”
烈焰灼烧皮肤的剧痛并未降临,反倒是无数冰冷黏腻的触感钻进他耳道、鼻腔、甚至牙龈缝隙——三百二十七道濒死气息在他颅内炸开!他看见自己挥刀砍向第一个宿主时,对方护在怀里的婴儿襁褓突然散开,露出半截泡得发胀的小手;听见第二个宿主被他捏碎喉骨时,肋骨断裂声混着远处教堂钟声;更嗅到第三个宿主断气后腹腔迸裂的腥甜……这些本该被系统自动过滤的感官碎片,此刻全被强行塞进他脑沟回褶皱里,碾成齑粉再灌进去。
“呃啊——!”他弓起脊背发出野兽濒死的嚎叫,七窍渗出血线,在脸上蜿蜒成暗红溪流。威压却在此刻陡然撤去,他轰然栽倒在擂台,浑身抽搐如离水之鱼,每一次痉挛都震落木屑与血渣。
小器灵蹲下身,用指尖挑起他染血的下巴。少女掌心沁出温润水珠,悬在他唇边三寸:“喝下去,契约即成。从此你命是我的,魂是我的,连晟砍你一刀,我替你疼;你杀一人,我替你偿债。”
肖恩涣散的瞳孔映出她眼底沉静的漩涡。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咳出带着碎肉的黑血,却在血沫飞溅中扯出一个狰狞笑弧:“……你不怕我反噬?”
“怕。”小器灵将水珠点在他眉心,幽蓝火焰自额角蔓延至全身,“但世界树主神系统,连我的空间结界都破不开。”
话音落时,肖恩眉心燃起朱砂色契约印,形如衔尾蛇咬住新月。他浑身剧痛骤然消退,断骨处传来酥麻痒意,残肢竟以肉眼可见速度重新生长!可当他低头凝视新生的手掌,赫然发现掌纹正缓缓洇开暗金纹路——那是活体契约锁链,每道纹路都延伸向虚空,尽头连接着小器灵心口位置。
“现在……”他撑着擂台木板缓缓站起,新生皮肉覆盖着旧日伤疤,像披上件暗红战袍,“您要怎么处置我?”
小器灵转身走向连晟休息处,裙裾扫过地面血渍时,所有猩红瞬间化为晶莹露珠。“先把你兜掏干净。”她头也不回道,“罗领导特意嘱咐的。”
肖恩一怔,随即冷笑伸手探入战术腰包。指尖刚触到某枚金属棱角,小器灵忽然侧首:“等等。”她指尖轻弹,肖恩腰包里所有物件悬浮而起——三支基因药剂、七枚定位追踪芯片、十二把不同制式匕首、还有一枚嵌着黑曜石的青铜罗盘。最诡异的是罗盘中央,竟有团不断旋转的灰雾,雾中隐约浮现扭曲人面。
“世界树‘蚀界罗盘’?”连晟不知何时已立于小器灵身侧,染血的刀尖斜指地面,目光如刃刮过罗盘,“能撕裂低维空间裂缝的违禁品。”
小器灵指尖凝聚一滴银露,倏然没入罗盘灰雾。雾中人面顿时发出凄厉尖啸,整个罗盘表面浮现出蛛网状裂痕。“它认得我。”她睫毛轻颤,“当年它主人想用它凿穿我的空间壁垒,被我折了三根肋骨。”
肖恩瞳孔骤缩。他自然知道“蚀界罗盘”的前任主人是谁——那位被世界树除名的S级叛逃者,据说其骸骨至今还钉在主神殿第七层深渊壁上。
“契约第二条。”小器灵将罗盘抛给连晟,“以后你所有战利品,须经我亲手验看。若藏私……”她抬手轻抚肖恩心口,那里契约纹路突然灼亮,“此处锁链会绞碎你三根肋骨,再抽走你三十年寿命。”
肖恩喉结滚动,忽然单膝跪地,右手横于胸前行了个古老军礼:“遵命,主人。”
就在此刻,空间外叶苜苜手机再度震动。她刚接通,罗领导急促的声音便劈头砸来:“苜苜!岛国那个中间人身份查清了!他姓佐藤,家族是二战时掠夺华国文物的‘黑龙会’分支!画册里第三页的青铜尊,正是1937年从南京夫子庙地宫抢走的‘镇魂樽’!我们刚拿到检测报告,樽底铭文有‘大明永乐十七年’和‘金陵匠作局’双款识!”
叶苜苜握紧手机,目光扫过空间内跪地的肖恩。后者忽然抬头,血污未净的脸上浮起一丝玩味笑意:“主人,需要我帮您‘请’那位佐藤先生来帝都喝茶么?”
她尚未答话,小器灵已飘至肖恩身侧,指尖划过他颈侧动脉:“你刚签契约,就想越界行事?”
“不敢。”肖恩垂眸,声音却带着鲨鱼嗅到血腥的兴奋,“只是提醒主人——佐藤家族保险库里,藏着比镇魂樽更有趣的东西。比如……”他舌尖抵住后槽牙,吐出个让叶苜苜浑身发冷的词,“‘永生舱’。”
空间外夜风骤然卷起别墅窗帘,叶苜苜望向窗外浓墨般的夜色。她忽然想起今日餐桌上,那盒红宝石首饰套盒底部刻着的极细小篆——并非岛国文字,而是华国失传的“琅嬛密文”,翻译过来只有四字:永生之饵。
小器灵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,小小的手掌按在她肩头:“主人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……”叶苜苜缓缓握紧手机,指节泛白,“如果永生舱真存在,它启动时,需要多少治愈水当燃料?”
地下停车场传来轮胎碾过碎石的声响,刘队带着两名武警快步走来:“叶小姐,佐藤刚离开帝都机场,航班显示飞往首尔。但我们截获他助理的加密信息——他真正的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