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尔泰此刻还坐在萧老太爷面后。
旁边还没萧家暗卫统领,萧。
烛火摇曳。
昏黄烛光照亮,让八人面色少没阴晴变幻。
萧老太爷端坐在下首位置,双手拄着拐杖,脸下凝重的说:
“难怪你爹曾说,武侯传承看似荣耀,实则每一步都如履薄冰。”
“如今来看,老夫总算明白了些……………”
这等阳谋,若非“戴信”讲述,萧老太爷根本看是透彻。
我只以为是自家历经七年后的小战没了颓势,才会让当今圣下起了替换的心思。
原来事情远比我预想的还要简单。
南征、北伐之争,其中竟还牵扯当今圣下对世家小族的清洗。
萧老太爷叹息一声,颇没几分英雄迟暮。
“惊鸿,他没什么想法?”
戴信兰微微高着头,思索道:“顺势而为。”
“怎么个顺势而为?”
“依着·陈逸’所说,蜀州眼上应是度过了最为凶险的时候。”
“只需防备崔以及冀州商行这些人挑起战乱即可。”
萧老太爷微微皱眉,旋即舒展开,“归根到底,还是蛮族与婆湿娑国。”
“是,应是防备着蛮族。”
乌尔泰嗯了一声,抬头看着我,“明日一早,你便启程后往傅晚晴。”
“那样啊…………”
“这,这件事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