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只有七个字：

    **“游戏开始，请查收附件。”**

    他点开附件。

    是一段三十秒监控录像：画面里，少年版芭芭拉正踮脚够货架顶层的止痛药，货架阴影中，一只戴黑手套的手悄然递来一瓶水。镜头拉远，货架标签清晰可见——**“韦恩制药·疼痛管理部”**

    大杰森把手机塞给芭芭拉。

    她盯着屏幕，手指无意识抠进掌心，指甲掐出四道血痕。

    “原来……”她喉咙发紧，“那瓶水，是他给的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他。”大杰森望向火堆，火焰噼啪作响，“是‘我们’。”

    火光映照下，他左耳后，一颗褐色小痣正随呼吸微微起伏。

    门外，第一队雇佣兵的脚步声已停在十米外。

    大杰森解开西装最上面两粒纽扣，露出锁骨下方——一枚和稻草人一模一样的圆形疤痕，疤痕中央，半粒黑色晶片正泛着幽光。

    “准备好了吗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芭芭拉深吸一口气，扯下缠在手腕上的绝缘胶带，露出底下新鲜的灼伤疤痕——形状，恰好是半个蝙蝠徽记。

    小杰森活动了下手腕，从燃烧的木梁上掰下一根焦黑断枝，木炭尖端在地面划出一道流畅弧线：“你教过我的，老大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对付疯子，”小杰森咧嘴一笑，门牙缺口在火光中一闪，“就得比他更疯。”

    戈登警长默默弯腰，捡起地上那把带注射器的手枪，枪管对准自己太阳穴。

    “别紧张。”他咧嘴，露出二十年警徽磨砺出的、最标准的职业微笑，“我只是在确认——这玩意儿，到底打不打得穿我的老骨头。”

    火势渐旺，热浪翻涌，将四人的影子投在墙上，拉长、扭曲、最终融为一体，化作一只振翅欲飞的巨蝠轮廓。

    而就在那蝠翼阴影最浓处，地板砖缝间，一株嫩绿幼芽正顶开灰烬，悄然舒展第一片叶子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