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郎肩头扁担弯折如弓,卖花女鬓边腊梅……竟在一瞬之间,尽数化作森森白骨。
钟鬼眸光如电,骤然锁定院门方向。
那里,风雪正猛烈翻涌,仿佛有一道无形的、极其强大的存在,正撕裂风雪帷幕,即将踏入此院。
他缓缓抬手,将肩头黑猫轻轻抱下,置于臂弯。黑猫蜷缩着,赤瞳幽光内敛,宛如两粒沉入深潭的血玉。
钟鬼另一只手,则稳稳握住了伞柄。
伞柄上,那两颗黄铜铃铛,在风雪中,第一次……停止了摇晃。
整座小院,陷入一种绝对的、令人心胆俱裂的寂静。
唯有雪落之声,簌簌,簌簌,簌簌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