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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1章 赛琳娜的味道真不错(1/3)

    赛琳娜是个羞涩的姑娘。

    虽说先前已不止一次因种种巧合,被伊文看光身子。

    但没有任何一次和现在这般,在羞涩之中,主动让伊文揭开她的面纱。

    她小声地说:

    “你会不会觉得失望?”

    ...

    福克斯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钝刀,在议事厅死寂的空气里反复刮擦。

    “可你们有没有想过——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僵立在门边、手按剑柄却不敢动弹的家臣,“若没有我挡在前面,此刻躺在地上的,会不会是整个加西亚?”

    没人回答。

    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
    只有费若生倒下的位置,那团白烟仍在缓慢升腾,如一条垂死的蛇,在地板上蜿蜒爬行,所过之处,青砖表面浮起蛛网般的黑纹,随即焦裂、剥落,露出底下暗红色的岩基——那是深渊侵蚀现实的痕迹,是神性大地都未能完全压制的腐化。

    王戟站在原地,没动。

    他看着父亲。

    安东尼伯爵依旧坐在主位上,手指搭在扶手上,指节微微泛白。他没看地上那具正在缓慢畸变的躯体,也没看门口惊魂未定的家臣,只是盯着王戟的眼睛,仿佛要透过那层尚未褪尽的猩红血丝,直抵他灵魂深处那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。

    “你母亲说的对。”伯爵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,“他们问真相,不是为了理解,只是为了审判。”

    王戟睫毛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可你不是审判者。”伯爵继续道,“你是凯尼斯家的人,是狩魔猎人血脉的继承者,更是那个……亲手把深渊钉在墙上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他停了一瞬,喉结缓缓滑动。

    “你七岁那年,第一次握起灵王戟时,就该明白一件事——我们凯尼斯从不靠别人施舍公正。我们自己裁决。”

    王戟终于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他眼底的血色正一点点退去,露出底下灰蓝色的瞳仁,像暴风雨过境后初晴的海面,平静得令人心悸。

    “所以您一直知道?”他问。

    伯爵没否认。

    他慢慢起身,黑色长袍下摆拂过地面,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风。他绕过长桌,走到王戟身侧,与他并肩而立,低头看向费若生。

    那具躯体已彻底失去人形。脊椎刺破皮肤,隆起为一排骨刺;双手扭曲翻转,指甲暴涨成镰刃;颈侧裂开三道缝隙,每一道里都浮出一只闭着的眼——灰白、浑浊、没有瞳孔,却仿佛能看见一切被掩埋的过往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他有问题。”伯爵说,“但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的。”

    王戟沉默。

    “十二年前,你失踪那天。”伯爵的声音像一块浸了水的铁,“我收到一封密信,来自赛里斯隐秘法庭第七席——信里只有一句话:‘凯尼斯府内,有双耳听不见钟声。’”

    王戟猛地侧目。

    “钟声?”他低声重复。

    “赛里斯圣钟,每日正午鸣响三声,驱邪净秽,凡受深渊污染者,闻之必呕血抽搐。”伯爵目光沉沉,“可那天,整座伯爵府,无人异状。”

    王戟的手指倏然收紧。

    他想起了什么。

    那日清晨,母亲奥黛丽抱着他坐在庭院藤架下,哼一支不成调的摇篮曲。阳光很好,风里有槐花香。她忽然停下,偏头听着远处传来的钟声,眉头微蹙:“奇怪……今天怎么没听见钟响?”

    当时他太小,只当是风声遮住了。

    原来不是风遮住了钟声。

    是有人,把钟声……抹掉了。

    “我查了整整三年。”伯爵继续道,“查遍所有记录、所有访客名录、所有仆役轮值表。甚至动用了‘静默回廊’——可什么都没找到。直到你回来前一个月,我在老管家书房的铜镜背面,发现了一枚蚀刻符文。”

    他伸出手,掌心浮起一团幽蓝微光,光中悬浮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符文——螺旋状,中心是一只倒悬之眼,眼瞳被荆棘缠绕。

    “【噤声之茧】。”王戟认了出来,声音干涩,“深渊高阶缄默术,专断因果回响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伯爵点头,“它不杀人,不伤体,只让‘不该被听见的事’,彻底消失于时间褶皱之中。连记忆都会被它温柔地……折叠起来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王戟:“你七岁前的记忆,是不是也断在那一天?”

    王戟喉结滚动。

    是的。

    他记得母亲哼歌,记得阳光,记得藤架投下的影子……可那之后,就是一片空白的雪。

    不是遗忘。

    是被剜走的。

    就像有人用一把冰刀,精准地切下了他生命里最柔软的一截,连伤口都不曾流血。

    “费若生不是操刀者。”伯爵说,“但他不是主谋。”

    王戟猛地攥紧灵王戟。

    戟刃嗡鸣一声,紫芒暴涨,震得议事厅穹顶簌簌落下细尘。

    “谁是?”

    伯爵没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他弯下腰,从费若生尚存一丝人形的右手食指上,取下一枚银戒。戒面刻着凯尼斯徽记,但细看之下,那柄狩魔弩的弓弦处,竟缠着一根极细的、几乎透明的丝线。

    “这是‘织命者’的印记。”伯爵将戒指翻转,对着窗外最后一缕天光,“他们不直接出手,只编织‘必然’。让你的母亲在那一刻听见钟声——或不听见;让你的父亲在那一刻踏出书房——或不踏出;让整座伯爵府的守卫,在那一刻集体失聪……所有微小的选择,都被他们轻轻拨动,最终导向同一个结果。”

    王戟盯着那根丝线。

    它纤细得近乎不存在,却在光线下折射出七种不同色泽的冷光——那是七宗罪的本源色。

    “他们选中了我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不。”伯爵摇头,“他们选中的是‘凯尼斯’这个姓氏。选中的是狩魔猎人血脉里最纯粹的那一支。选中的是……能承载深渊意志却不立即崩溃的容器。”

    王戟怔住。

    “你体内有两股力量。”伯爵直视着他,“一股是凯尼斯的神性血脉,另一股……是你出生时,被母亲强行分走、又被弥赛亚之力短暂镇压的深渊污染。这两股力量在你体内达成了某种脆弱的平衡。而织命者,一直在等这个平衡点崩塌的瞬间。”

    王戟忽然想起第一世里,自己失控时撕碎的第三块时空锚点。

    那一次,他看到了未来。

    看到了自己跪在深渊王座前,接受冠冕。

    看到了母亲的白骨,静静躺在圣堂废墟中央,指骨间还攥着半片染血的襁褓。

    “他们想让我成为新王?”他声音嘶哑。

    “不。”伯爵摇头,“他们想让你成为‘钥匙’。一把能打开‘万渊之喉’的钥匙。而开启它的条件,是你亲手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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